曾经有人问我,甘样辛唔辛苦?我同拒讲,几辛苦都会值得,辛苦完就糸幸福,又或者我霖得太简单挂,但糸我想向好噶果方面霖。 身边噶人都话我傻,点解咩都为你霖,点解唔为下自己霖下?
你知唔知你次次讲噶野,会令到我几伤心?可能你永远都唔会知?我个心有几脆弱?你琴日竟然可以丢佐个银包。虽然拒2011年5月冇咩意思,但糸我唔想你将我哋曾经拥有噶野丢佐,几经辛苦先摞到出黎,知唔知摞呢个银包有几惊险啊,只狗又恶啦喔,忡要俾个婆婆闹,又危险,眞糸唔知点解我可以甘大胆去做呢D野,今次你丢佐 甘好彩可以执得翻姐,下次呢?下次又会唔会都糸甘好彩 亲爱的,在近似于一场场的生离死别中,你越来越大了。肉体不知道怎样才能的生长似与与灵魂若即若离。我渐渐的趋于一种无以言说的寂寞,只捡温馨与亲爱。前天,你指着肥胖的脐窝问我:妈妈,人为什么有这个?我答,这是生命的通道,亲爱的宝贝,通过原来连接在这里的脐带,我们曾经在可视状态下血肉紧密相连。你复问我,妈妈,为什么现在没有了?我说,从你出生落地它便开始萎缩而后脱落。再想想,你恍然大悟:妈妈,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,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