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 大概十天前,我决定一个人搬床,有没有包包遗落在那里拿出在我床底下沉睡了半年的英文词典,准备好好学英语。好吧,一个人抬床这种2的事情就这样被我干了。(都怪亚毛,呜呜,看他学的那么“起劲”,我也瞎起哄了。仔细想来,学英语需要厚重的字典吗?我脑袋被灌水了)。当然了,还得拿我的靴子,因为真的太冷。u 大概一个星期多前,太冷了。所以,我决定再干一件很2的事,一个人翻箱倒柜找电热毯。我都感觉自己是大力神,4个大箱子被我举去举来。郁闷的是,直到北京快来暖气了,我都还没找到电热毯。中间,背着电脑包去开会去上课,两次。感觉到颈椎疼了,但依旧没在意。u (11月3号,星期四)背着电脑包上完课回来晚上去浩沙,跑了5km, 跳了一节操。回来的路上感觉不对劲,去了药店,回到家洗了澡吃了饭,贴了膏药。就这样,噩梦开始了。怎样都疼,床的四个角落被我试遍了,各种姿势被我试遍了如何鉴别和选购真皮包包?,始终找不到合适的睡姿。半夜,男包我坐起来贴墙上睡,还是不行。整晚没合眼。老公醒了几次,几次要带我去医院急诊。说实话,我挺想去,但急诊治不了根,er旗舰店只会开止疼药。而且耽误他休息。关键是,这么疼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医院。
u (11月4号,星期五)好不容易到早上了,感觉手臂动不了了,穿了最松的羽绒衣,去了中日友好医院急诊部。
急诊说“你去门诊吧,这里我们只能开止疼药,没什么用”。
“护士,能否让我先看,我疼的实在受不了了” 到了门诊,我求护士。
“如果你不想排队,就去急诊吧,他们那不用排队。”
“可是急诊让我来门诊的”
“那没办法,你只能排队”
听着这个冷冰冰的矛盾语言,我走到了走廊。看见老公还嚷嚷着说我耽误他工作了(也是,每次他工作上有重要事情,我这边就有事,三次都这样。),冲我发了点脾气。于是我的眼泪止就不住地往下掉。难道没人知道我很疼吗?疼得我真的受不了。哭完,我开始等着应诊,一个创伤科,一个骨科。
回到家,使了浑身的劲躺下了。这一天,就在床上度过了,总共起来两次,每次都是老公给拽起来的。为了少起来几次,争取起来一次就把吃饭上厕所都干完。(PS:第一次羡慕男生们那样的WC姿势。)
接下来3天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度过的。整个人勉强只能慢慢地直来直往,起不来蹲不下;头抬不起来也低不下去(吃饭的碗得放在桌子中间,用45度角吃饭的姿势)。手臂上不去也下不去(所以不好意思的是,最近上了厕所没有来也“匆匆”去也“冲冲”,因为整个人蹲不下去,手也下不去。朋友建议我用尿不湿,考虑到实在不好意思用,所以免了,不喝水就可以了)所以,老公帮我干了所有除了出口(WC)和进口(吃饭)的事,包括扶我起床、梳头、穿鞋、倒水、夹菜等等。
期间,睡觉是难题。周四晚上是疼的崩溃,完全没合眼,第一次感觉我是不是要打急救电话了;周五是只能左侧和右侧呆着(还得忍耐疼痛),翻身能翻个3分钟;周六是只能平躺着(也得忍耐疼痛),左侧右侧就甭想了。
期间不满意的是医生的药。是药三分毒,不知道那位老兄给我开的是毒药还是药?吃了药之后整天的状况比吃了毒药还难受。好几天脑袋昏昏沉沉还晕头转向,而且明显地胃疼和肾疼。(还好我明智地只吃了两天药)。
感到欣慰的有两件事:老公每天的悉心照顾;还有朋友和姐姐逗我乐子(建议我用尿不湿嘛….)
到了周一(11月7号),去北医三院看病回来,感觉渐好。于是乎,赶紧出来告诉大伙:千万别小瞧了颈椎病,一有不慎会酿成重病。亚健康的朋友们,一定记得多运动。